— 透明人間18号 —

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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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Therese围好围巾,从报社里走出来时,她发现Carol正微笑着倚在大门边上,朝她招手。


    “平安夜快乐,亲爱的。”Carol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

    “你也快乐,Carol.”Therese说着,径直往前走,Carol提着手包跟在她身后。
 

     “嘿,那是什么。”
    “你说这个?”Therese将手中的圣诞帽举在半空中,“报社统一发放的,你知道的,他们总认为带上圣诞帽就有节日的气氛了,其实不然。”
    “戴上看看”,Carol嘴角上扬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Therese轻叹一口气,将圣诞帽乖巧地戴好,朝Carol眨眨眼。
    “很好”,她笑着帮Therese的一缕不听话的头发撩到耳后,“好极了,你知道我想起什么了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Therese心想,在赌Carol心里在想什么的时候,她总是有八成把握猜准。
    “这让我想起我第一次在百货大楼遇见你,你是唯一没有穿工作制服,并且看起来没有在忙的女孩儿。”
    “所以你就走向了我—”这便是一切的开始,Therese心想。那时她注意到停在玩具火车套装前的女人,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短发,戴着一顶红色的贝雷帽,不知怎的她无法移开目光,或许这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喔,“或许”一词用在这里并不恰当。她抬起头,与她目光相接的那一瞬,她有很强烈的感觉,Carol一定会向自己走来。她们注定是要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的。
    

    “你戴圣诞帽的样子很可爱,不论是那时,还是现在。”
    Therese默默在心中将要把圣诞帽送给街边乞讨的人的选项划掉。
    “我开了车来接你,”Carol从大衣口袋掏出一串车钥匙,“我想我们需要来一次圣诞采购。”

    Carol的车里正在放一首爵士乐,Therese坐在副驾驶,望着外面白色街道上行走着的人们,情侣们依偎在一起,偶尔有落单的行人步履匆匆的经过,百货大楼前巨大的圣诞树挂满了彩灯,树下打扮成圣诞老人样子的人正在给围着他的孩子们发放糖果。每个人的脸时都洋溢着幸福,好像在这样的节日里,不快乐的人是不该存在的一样。
    而我呢——我也很快乐。Therese回头望着Carol的侧脸。有Carol在身边,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怎么了亲爱的?”Carol感受到Therese正盯着她瞧,但她只是微笑着,直直地望着前方。
    “嗯,我在想,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圣诞礼物。”
    “你知道答案的。”
    “我并不知道呀,夫人。”Therese故作矜持地说。
    Carol放声大笑,“你一向如此。我猜你已经准备好礼物要送给我了。”
    “我爱你。”
    她们的车子在红灯前停下了,Carol凑到Therse身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也爱你,我的天使。”

    当她们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街上没什么人,店铺也纷纷打烊了,此时的人们正聚在一起,享受美好的平安夜。Therese朝夜空中哈出一口白气,等着Carol用钥匙打开家门。
    这是属于她们两人的家,虽然不大却很温暖,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棵圣诞树,树上还没来得及挂些装饰品,只是孤零零光秃秃的站在那儿,圣诞树下摆着一个火车套装,那是对两人来说很有纪念意义的物品。
    Carol突然接到一个电话,Therese坐在地上摆弄起了那些该绕在圣诞树的小彩灯,她一边装饰着,一边留意着Carol的电话内容。
    “…你也一样,圣诞快乐我的宝贝…你近来还好吗?…那太好了,真为你感到高兴。”
    Carol的眼里正闪着喜悦的光芒,Therese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她了,多半是Rindy来的电话,她想,作为一名母亲的Carol在她眼里也是相当具有魅力的。
    “怎么样?”
    Therese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装饰好的圣诞树前。
    “好极了,我喜欢圣诞的气氛。刚刚Rindy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明天可以见见我。”Carol一步步向Therese走近,语调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好啊,恭喜你,Carol.你们最近半个月都没见过面了吧—”
    “哎,是的。年末总是很忙,有时甚至连电话都抽不出时间打。”
    “你也想见见她的话,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去。”
    “乐意之至。”Therese笑着说。

    “你想喝点儿什么?波本威士忌如何?”Carol打开冰箱,“看来我们没别的选项了。”
    她拿着两瓶波本酒,步伐优雅地朝着坐在沙发上的Therese走去。
    “Cheers.”
    “Cheers.”
    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For—”
    “For us.”
    “敬我们。”Carol笑着重复到。

    她们喝着酒笑着说个不停,不知不觉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Merry Christmas,Carol.”Therese的声音中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变得软糯了几分,脸颊也像苹果一样红彤彤的。

    “Merry Christmas,my angel.”Carol捧起她的脸。

    她们彼此相视而笑。

    圣诞赋予了这个夜晚圣洁与美好,窗外的雪花正轻盈的飞舞着,而屋内的Carol与Therese依偎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来得及关上的电视正放着那部经典的《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在入睡之前,Therese默默在心中许了一个愿。她希望能有无数个这样和Carol在一起的的平安夜。


*我好冷,手冰冰的打完了这篇。

*原著是《卡罗尔/盐的代价》最近才真正把小说和电影都补完啦。

*结局是开放性的—不过我想,Therese应该答应了Carol和她一起住?我希望是这样,她们可能过得并不富裕,但拥有彼此就足够幸福了,但愿如此。

*说到十二月就是圣诞节啦。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节日,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一个月突然憋出了这篇应该把时间轴推后一个月才发出来的文章。

*嗯,OOC什么的全部属于我

*晚安啦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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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5